她用一对肥大的奶把我挟住

readx;现在这颗种子经过生命性质的元素催发,萌芽生长,渐渐长成一条藤蔓,然后延伸开来。月薇蓝露出一个痴痴的表情,纤纤玉手快速结印,青色的元素生成的量逐渐增多,藤蔓生长速度停滞了一下,继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粗茎叶,而后开出一朵洁白的小花。

“哼哼。”月薇蓝看着那朵花,轻轻的哼了两声。

……

木湮尘心神内。

虚幻的世界内,灰白的影像一动不动,透着一股诡异,“众生”与“木湮尘”都是由他的精神力构造而成,不过静静的领悟了这么久,依旧是找不到所谓的君临天下的感觉。

莫非是形式错了?

将自己的位置移动到“众生”上方,又沉寂了一段时间,依然没有什么结果。

思索了一会儿,木湮尘睁开双眼,看着浩大天地,目光清明,山岳白云倒映在他眼中,仿佛颠倒乾坤。看着这番景象固然让得人心生一股豪情,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旅游。

再度闭上双眼,这次木湮尘模拟出了山川青空形态,并且以多角度转换视角,然后模拟出他所知的种族。

半个时辰过去。

苦笑了一下,木湮尘只得作罢,看来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君临天下?他不过是众多天才之一,哪里有那个威严?

“你在做什么?”看着满地的藤蔓,木湮尘心里一动,道。

月薇蓝笑吟吟的站起来,给了木湮尘一个拥抱,“我无聊嘛,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他撒娇的模样,木湮尘在她小脸上捏一把,“小孩子一边去,我要训练。万族会的名次没有那么好拿的,懂不懂?”

月薇蓝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意兴索然,嘟了嘟嘴,在木湮尘肩上狠狠的打了一粉拳,赌气的走到山峰边缘,抓起一条藤蔓百般蹂躏。

“傻瓜,不跟你玩。”

听着她幼稚到可笑的话语,木湮尘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自己不经意间就把人给得罪了啊。

不过……眼光落到脚下密布的藤蔓上,木湮尘皱起了眉头,似乎,自己忽略掉了几个关键的信息。

他为什么要学习战斗艺术?还不是为了可以压制别人。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和君临天下的意志是有冲突的。那么,什么是君临天下的威严?

试着把“皇帝”和“百姓”这个根深蒂固的概念排除,心里突然变得空空荡荡,深吸了一口气,把“众生”与“天地”的概念加进去,一种模型就构筑完毕,再从传承记忆中抽取出许多信息融入进去,木湮尘对于君临天下已经有了几分了然。藤蔓……深深思索藤蔓这个出现的词,猛然的全身一个激灵,对了!生命!他忽略的最不该忽略的生命!他模拟的世界,没有生命存在的痕迹,自然也没有那份至高无上的奥义。

但是就算有了生命,似乎还是欠缺着什么……

烈日渐渐西移,黄昏下山岳如画,绝美的一道倩影站在山峰上朝着山下扔石头,乌黑的青丝随轻风飘起,恰如画里飘逸的那一笔神来。

“这个呆子。”月薇蓝看着落下的夕阳,恨恨的瞪了不闻不顾的某人,小脚在地面上跺了几跺,似乎这样也难以发泄心中的愤懑。

天地寂静,山岳下升腾起一片白雾,已经爬到半腰,估计在傍晚时分就会笼罩山巅。

挺直的身影直立在天地之间,黑色的发丝不时飘扬,参杂着些许苍白的颜色,犹如白骨。

木湮尘睁开了眼,一霎那沉重如山的目光落到四方,空气为之一凝,一道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无所不在。他就站在那里,平凡无奇,天地浩大,村托得他身影渺小如蝼蚁。但是蝼蚁就在那里,挺直的站着,不屈服于天地重压般的气势如山下云雾般飘渺,却无法躲避。

一呼,一吸,风动,云起。

轻抬手掌,掌心面对着自己,一道黑色的漩涡飞速形成,在漩涡之后,空间波动悄然无息的散发而出,一个个黑色的吞噬漩涡,浮现在木湮尘周身。

“神戮本为杀戮,君王本为主宰,我就审判众生,屠戮天地。此为君临天下。”

苍白色的发丝疯狂的生长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阴冷感觉充斥着,不过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意志出现,黑色从苍白里出现,两者挣持一番,最后缓慢融合。

木湮尘,或者说,精神混合体,此刻彻底成型。

“原来神戮是由我心中的恨而生的,难怪每次启动天赋神通都忍不住杀人的冲动……我到底是重生了,还是和心中的恨衍生的人格,原来被撕碎灵魂的木湮尘一起融合了呢?”

一丝从未有过的茫然,淡淡的在他心里生出。

灰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起,再未变化。

冷哼一声,震碎那道茫然,木湮尘冷冷的瞥了一眼黄昏下的世界,莫名的危险和让人恐惧的气息悄然扩散。

“就算是融合。也行是我主导的,所以我还是我,有什么好迷茫的!”他目光冰凉,看着虚空,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仇恨着世界。

“你修炼完了?”月薇蓝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木湮尘收起情绪,收敛那份让人恐惧的气息,转身在他头上揉了揉,“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月薇蓝被他认真的模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你的头发……”

“没事。”木湮尘罕见的温柔的微笑。

“回去吧,该做的事做完了。”

刻殇独有的毫光一闪,以往平静的它此刻被握在木湮尘手中变得颤抖,虽然它还未达到八阶圣兵那般犹如智慧的程度,但是朦胧的灵智让它对眼前这个熟悉的少年感到畏惧。

木湮尘一声轻叹,抱着月薇蓝驾驭刻殇而去,大概是少女被木湮尘温柔的说了几句话,吃了蜜一般感到心甜,这次倒是犹如小猫一般被木湮尘抱着,安静的看着木湮尘变得冷毅但是有着几分冷酷的脸,突然她才发现,这个少年,已经变得很帅气了,再不像以前那样看着平凡。

犹如君王,所过之处必将光芒四射。

……

天色终于暗沉下来,木湮尘带着她吃过晚饭后回到云客来,风若雅见到开心得一个劲偷笑的月薇蓝漂亮的眼睛一眯,不过看到木湮尘的变化也是大为吃惊。

“被侵蚀了吗?”风若雅拉着他的头发,秀眉拧了起来,问道。

木湮尘摆手示意没事,他的天赋神通是什么样子风家没有人不知道的,不过天赋神通会侵蚀主人倒是除了风家族长和众长老以外只有风若雅知道,因此她才会这么担心。

“真的不要紧?前些天我看你已经出现白发了,要知道这样下去你会……”风若雅看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心疼,以前知道他的天赋神通如此诡异也是被惊骇了一把,不过后来在少年阳光的笑容下她也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反噬了,这也是她始料不及的。

“刚才发生了一些事,我产生了一些变化,所以才这样的,相信我,我能控制它的。”木湮尘捧起风若雅满是担心的脸,他第一次摸到她的面容,但是一切都在进入一个新的死局中,若是他不能完全控制神戮,必然会被自己的恨所吞噬,那时候他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以前和原来的木湮尘的恨,到底有多大才会融合出这么可怕的神通?

木湮尘不知道,有些人恨,藏在你心里,它就像甘露一样滋润着某些念头,等你发现的时候,甘露已经变成狂风暴雨,摧毁着你的心智。

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藏着的蝎子,它看着你的柔弱,你的无能,但是在你无助的时候,它会赐予你力量,去狠狠蛰别人一刺,把剧毒灌进所恨的人的体内。

“要是有事,你就说一声,长老们都是触摸到法则的人,应该有克制的办法的。”风若雅见他坚持,也不再说什么,突然表情一凝,翻手拿出一根棍子,交给木湮尘。

“那个我已经凝聚玄魂了,谢谢你的骨头了。”风若雅得意洋洋的说。

木湮尘轻笑一声,接过龙神棍,静默了片刻,收入空间戒。

“如果我哪一天,不再是我,变成,我会在意识的角落里记住你的容颜。”木湮尘绕过风若雅,揉着月薇蓝的青丝,轻柔的说。

月薇蓝一脸茫然和喜悦刚要说些什么,木湮尘已经转身走入房间。

“莫名其妙的……”月薇蓝红着脸低声喃喃的说。

风若雅身子略微有点僵硬,目光意味莫名的看了月薇蓝一眼,语气有些不冷不淡:“走吧,小月,该睡觉了。”

“哦。”月薇蓝没注意她的语气,轻声应了一句,满心欢喜的跟在风若雅身后,走入房门,随后咔嚓一声房门关闭。

走廊里还残留着某些气息,空幽幽的空间里,一道细微却很清脆的脚步声正在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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