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那里还可以放H

“是这样吗商痕?”

商痕坐在对面半天没有回答,倒是一边的姜郝,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所以你才会狠心地逼我打掉我们的孩子,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你养的一只宠物而已?你不喜欢低贱的宠物为你生孩子,所以,你就下药杀了他?”

姜郝的声音在发抖,不,更准确地说,姜郝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这么多年了,他爱慕着这个人,倾身倾心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人,以为真心换来的会是另一颗真心,却没曾想,这个人至始至终只是将他当做自己喜爱的一只宠物。好笑,真的好好笑!为什么他还傻傻地沉溺与这个人编织的甜言蜜语里,这么的无法自拔呢……

摸了摸温润的小腹,似乎还能感觉到手掌下两个向生命鲜活的跳动,姜郝却突然间觉得,自己没有再孕育这两个生命的必要。难道要这两个孩子跟自己一样,生下来便就没有父母疼爱,然后被抛弃在孤儿院么?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狠狠地甩开商痕的手,商痕有些愣怔,似乎从来没有看到姜郝这么生冷的面庞。

“为什么不回答,为什么不说话呢?是不是很心虚?所有的事情都被蓝之虹浪说中了,所以你很心虚对不对?

“我,我……”商痕害怕了,第一次面对姜郝这样的厉声质问,粗壮大汉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的耗子,你听我说,我只是,我并没有,我只是,我……对了,是他,是蓝之虹浪,是他诬陷我,我没有!我根本没有!”

姜郝冷笑,拉开脖子上的链子,扯下链子上的圆环的吊坠,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大二那年你送我的戒指,15块钱买的,现在我还给你。是我做了场春秋大梦,现在梦醒了,我也认输。这场游戏,我不玩了,我也玩不起,我退出。”

商痕局促得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拉又不是,放又不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倒是坐在一边看戏的欧阳苏明,听到姜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心里蓦地咯噔了一下,心虚地望了望身边的蓝之虹浪,这人似乎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想到那时自己付出的何等代价,欧阳苏明有些同情地望着商痕。他深深地觉得,商痕这次是估计是死惨了。

拉了拉蓝之虹浪的衣袖,欧阳苏明低声道:“虹浪,这么做好不好啊?姜郝都给惹急了。”

凤眸邪转,冷光四射,“怎么,你心疼了?”

欧阳苏明立即坐直了身子,乖乖闭口不言了,以示自己的忠贞不二。

姜郝得不到商痕的答案,已经跑了出去,商痕愤愤地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蓝之虹浪,转身也跟着追了出去。

“姓蓝的!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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